实验性编排样式设计(Experimental typography Design)
左中图片:普林斯顿大学建筑学院的系列报告招贴艾伦.霍里设计。
左上图片:尚无界限(Not Yet the Periphery)招贴艾伦.霍里为美国设计中心(American of Design)的第23届年度百佳展览设计。所采用的字体为Akzidenz Grotesque、News Gothic、Rosewood。
左下图片:由贝雅特里斯.沃(Beatrice Warde)1955年的一篇文章《透明的高脚杯,或印刷应该是无形的》(“The Crystal Be Invisible")扩展成的一本书艾伦.霍里设计。
自从印刷术发明以来,出版人、作者、印刷业者和设计师,一直在对出现在印刷纸页上的版式做实验。18世纪作家劳伦斯•斯特内(Lawrence Sterne),就用印刷样式实验他能将小说的新奇形式推到多远。在《1759~l767,绅士特里斯坦•尚代的生括与信念》(The Life and Opinion of Tristramshandy,Gentlemen,1759~67)中,斯特内按照文本的流衍,错杂地使用空白、黑色与大理石纹样的纸,同时变换不同的印刷设计(例如星号和插入图像),就是暗示读者这样一些观念——时间流逝、夜晚、对话的延续以及叙事的绵延过程。这些游戏性的实验将读者的注意力吸引到对书页视觉特征的关注上,并导致了这样一种事实:字母与词语成为具有延展性的视觉形式,为创造和重构意义提供了无限的潜能。
类似的对书面设计的语义学潜能的探索.是法国诗人斯特凡•马拉美(stephane Mallame)制作的一首20页的诗《扔骰子永远不小会没有偶然》(A Throw of the Dice will Never Abolish Chance)。该诗于1897年发表在伦敦的一份国际性文学杂志《大都市》(Cosmopolis)上。文本的传统线性结构被充满动感而开放的构成方式所取代,后者兼具水平与垂直的韵律感,而字体也大小不同。像斯特内一样.这位象征主义诗人同样借助白色空间的夸张运用来表现寂静。
另一位诗人对印刷样式的表现,更接近千我们今天所说的平面设计,他就是未来主义者非利波•托马索•马里内蒂(Fillippo Tommaso Marinetti)。在诸如《1915年一位士兵写给他甜心的信》(“A Letter from a Sollder to his Sweetheart in 1915”)这样的作品中,他试图从形式上寻找声音的视觉对等物和词语的相对大小。马里内蒂的未来主义文学主张,预示了在平面设计中词语以自己的方式被当作视觉图像使用的许多途径。“必须破坏语法,随意地散播名词……应该使用不定词……必须废除形容词……废除动词……应该将图像使人联想到的宾语故意搞混……甚至标点符号也要废除。”
几乎20世纪早期的所有前卫运动都制作宣言、招贴,并另外印刷文献。鼓吹他们的运动,系统化他们的哲学主张。结果就是,借助印刷媒介富有表现力的方式,已经提供了并将继续提供给设计师以可以利用和依赖的印刷样式实验语汇。
艾伦•霍里曾设计了很多招贴,既美丽而又兼具理智精密的印刷样式探索性。信息文本总是与招贴本身完美地结合起来。而且,霍里运用字体作为一种工具媒介,对招贴所宣扬的事件或观念注八了他自已的意图和阐释。
然而,样式的实验并不只局限于印刷品的二维表面。当它与建筑物表面、公路和广场结合的时候,它就在公共领域找到了自己的三维表达方式。像《词语的堆积》(A Flock of Words)这件作品就是一条长达984英尺(300米)的印刷样式般的人行道,它位于英国的莫可姆(Morecambe)。作品将参观者从火车站引领到海滨,并且,从《创世记》(Genesis)到斯派克•米利根(Spike Milligan),都出现在那引用鸟类学诗歌与抒情诗的路面上。设计者“Why N0t Associates”被迫全神贯注于这些材料的物质性,还要考虑这些相互影响的材料整体的品质特征,而不仅仅只是心目中的表面样式。嵌入的Glll Sans和Perpetua体文宁,是用花岗岩、混凝土、钢、黄铜、青铜和玻璃等不同材料制作的。“下雨的时候,有些材料就会回复到它们自身”,“Why Not Associates”的合伙人安迪•阿尔特曼说,“比如灰色,就会变成深黑色。”
当完成后的设计样式要承受人们将在上面行走并在它周围转悠,那么设计师考虑公众对其作品的使用与消费问题就要比平面设计师通常所想的更为周全。人们能在向前行走的同时逆向阅读吗?而且,当潮湿多雨的时候.有些材料是不是太滑不够安全?这是工作室任务的逻辑延伸,是他们对公众意愿所做出的反应,是应对挑战井实验平面设计。在公共领域,这种与设计样式交互作用的先例是坐落在华盛顿特区由林璎(Maya YingLin)所设引的越战纪念碑(Vietnam War Memorial),在那里,参观者会顺着他们的手指,穿过镌刻进光洁大理石的战争牺牲者的名字。
许多设计师已经驱动设计样式进入音乐视像、商业和电影字幕。其他一些,像以柏林为基地的设计师安德烈•廷尼斯(Andrea Tinnes),则是使用数字和变互式技术,进行他们的样式实验。volvox是个有五种波浪字体的系统.通过叠印,创造出装饰罔案的变化。借助vovox,使用者能够创造出律动和旋转足以达到要求的无穷色彩构成变化。
将这些完全不同的实验聚拢在一起,是对在形式与内容之间做卅区分的坚定拒绝。一个单词说什么和它说的方式,是不可分割的,而忽视字母形式,就是错过了一个能够丰富和转换意义的重要机会。
皮埃尔.迪.芬西洛(Pierre Di Scillo)设计,这里所看到的是在法国肖蒙所举办的一个展览。
有如印刷一样的《词语堆积》人行道由戈登.扬(Gordon Young)与“Why Not Associates"设计。这条人行道是用花岗岩、混凝土、钢、黄铜、青铜和玻璃等材料制作的。